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麥浚龍--頃刻之間

By DH

9 October 2020


相信每個人心中都有一位等不到的人,想去但去不到的一個地方。麥浚龍(Juno)以一首《我在切爾諾貝爾  等你》為長達三年《The Album》的音樂企劃作為最終章。切爾諾貝爾無論是對於董折還是Juno,都有不同的意義,讓他來為讀者一一拆解!

_最終章長達三年《The Album》的音樂企劃來到最終章,Juno坦言當初開始製作專輯時,希望依照實際的時代背景和情況,但透過一系列虛構的人物去講故事給樂迷,「傳統的專輯以年計,當年推出完一首歌甚至頒獎禮過後,已經是下一個概念。但《The Album》從一開始就已經計畫要分三個部分,因為要顧及樂迷消化能力和投入感,正正因為這些元素,起碼需要三年時間。」而最終章則回到故事的開端切爾諾貝爾,由Juno唱出《我在切爾諾貝爾  等你》,現在看整個企劃充滿起承轉合,「大家都知道《The Album》是一個合輯,當時透過《勇悍17》,打開董折和浦銘心相遇,而《我在切爾諾貝爾  等你》也是他們最初和最後的約定。」

切爾諾貝爾_ 

在大概十年前,Juno對切爾諾貝爾這個地方開始感到好奇,而好奇是來自於她的神秘,「十多年前她的資訊未有現在這麼多,這幾年間多了電影或劇集到當地拍攝,多了不同商業媒介提及這個地方。」他亦提到切爾諾貝爾與雷克雅未克同樣都有種遙遠的感覺,前者卻多了種夢幻的感覺,「因為雷克雅未克雖然遠但還可以到,但切爾諾貝爾就更難去到。」

Juno透露收藏了不少有關切爾諾貝爾的相集,深深體會到當地有種強烈的遺憾,「是一夜之間所有東西都消失了,或者有很多夢還未完結,亦因為有這些原因,切爾諾貝爾給我有一種夢的感覺。」近年轉戰手執導演的Juno,曾多次考慮到當地拍攝,雖然已經開放遊客觀眾,但在拍攝方面亦有限制,對他來說是種遺憾。

_ 獨處

獨處對於Juno來說在小時候已經培養出來,「我小時候是比較安靜,不太能適應到群體生活我比較愛看書,正如歌詞『自己一個打邊爐』,是事實來的。」提到在極需要人際關係的娛樂圈中,無論是音樂還是電影工作都需要一個團隊去進行,會否有刻想過要改善一下獨處的性格?Juno則有自己一套看法,「剛入行的時候的確是難以找到一個平衡。例如創作的時候,我不可以聽到任何音樂和其他人溝通,需要一個寧靜的空間。創作和製作看似是一個連結,往往都是兩碼子的事,前者可以獨自進行,而後者就需要和團隊中每個角色溝通。」「始終有散聚的時候,大家因為這個企劃而聚在一起,但不會永遠都是這樣。但結束後就是另一個計畫的開始,大家可能就會再聚在一起,這就是人生在不同情況下的一個樂處。」

活著_

跳出董折的角色,現實生活中Juno又會如何面對無可奈何?他直言,「活著,有日出就有日落。當然這樣說似簡單,但你每天的經歷都有起跌,我相信每個人都在尋求自己的快樂,但人生總有開心和失落的時候,視乎你是樂觀還是悲觀,但世界依舊在運轉,而世上發生很多類似董折和浦銘心的故事。」

Juno認為要平衡自己,就要在合適的時候做合適的事情,「我們的時間其實不多,有很多地方好想去,但不保證你一定去到。可能會認為現在不去,將來也可以去到。你將來去到,但體能未必負荷到。那就等於今生不愛,莫非要等到下一世才愛。很多這些感受,你現在有這個想法,不是明天就能做到,但不要等到太遲。」

Guest :Juno Mak

Content Editor:Alina

Photographer : Ivan

Videographer: Ivan/Casper

Graphic Designer : So So

BY DH

9 October 2020